楼明之的心猛地一跳。
“武术队?”
老周点头:“对。七十年代那会儿,镇江武术队挺出名的,培养了不少人。后来解散了,队员各奔东西。”他指着屏幕,“这个王德福,是武术队的早期队员,练的是……剑法。”
剑法。
楼明之攥紧了手里的烟。
从刑侦队出来,他给谢依兰打了个电话。
“查到了。王德福,七十年代是镇江武术队的,练剑法。”
谢依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说:“我在档案馆也查到了一些东西。镇江武术队当年有个教练,姓陈。陈教练的徒弟里,有一个人后来去了青霜门。”
楼明之的心跳更快了。
“谁?”
“王德福的师弟。姓周。周什么我还没查到,但档案里有一张照片。”谢依兰顿了顿,“照片上,王德福和周师弟站在一起,两个人手里都拿着剑。那把剑的剑身细长,剑尖分叉——”
“和青霜门的剑纹一样。”楼明之接话。
谢依兰深吸一口气。
“所以,王德福不光是青霜门的知情人,他本人就是青霜门的弟子。”
楼明之沉默了。
一个青霜门的弟子,在门派覆灭后隐姓埋名二十年,躲在老城区过着普通退休工人的生活。二十年里没人找过他,偏偏在他们开始调查之后,被人灭口。
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一直在盯着他们。
“你现在在哪儿?”楼明之问。
“档案馆门口。”
“别动。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楼明之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档案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