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武侠大神,那个表面儒雅谦和的文化名流,那个最近在镇江高调办展览的人。
“他会青霜门的剑法?”
“会。”阿青说,“我师父说过,二十年前,许又开经常出入青霜门,和门主称兄道弟。门主把他当朋友,把青霜门的剑法教给他。结果呢?结果那场血案之后,他写了一本书,叫《青霜剑侠传》,把青霜门的事写得清清楚楚,成了他的代表作。”
她的声音里透出浓浓的恨意。
“他在消费青霜门。消费那些死去的人。我师父每次看到那本书,都会沉默很久。有一次我问他,师父,你恨他吗?他说,恨有什么用?恨又不能让人活过来。”
楼明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许又开。又是许又开。
这个人像幽灵一样,无处不在。他办的展览,他写的书,他和青霜门的渊源——每一件事都把他和这案子连在一起,可每一件事又都隔着一层纱,让人看不真切。
“你怀疑是他杀的?”
阿青摇头。
“我不知道。他有动机,有能力,也有机会。但我没有证据。”
她走回桌边,重新坐下,看着楼明之。
“所以我来找你。”
“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也在查这个案子。”阿青说,“因为你有那块令牌。因为我师父说过,令牌有两块,一块在他手里,另一块在当年那个帮他逃走的人手里。两块令牌合在一起,才能打开青霜门的秘密。”
楼明之的手按在腰间,隔着衣服感受那块令牌的温度。
“什么秘密?”
阿青摇头。
“我不知道。师父没说。他只说,如果有一天他出了事,让我找到另一块令牌的主人。他说,那个人会帮我。”
她看着楼明之,目光里带着某种审视。
“你愿意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