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点点头,没再追问。
楼明之又问了一些张阿生的情况,老头知道的也不多。只说张阿生在码头干了七八年,后来就不干了,说是要回老家。具体回哪儿,没人知道。
临走时,老头送他们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他说,“张阿生有个习惯,每年清明节前后,都会给他爹上坟。他爹埋在镇江,老家的坟。你们要真想找他,可以去那儿蹲蹲。”
楼明之心里一动。
“您知道他爹的坟在哪儿吗?”
老头摇摇头:“不知道。只知道在镇江,具体哪个公墓,没问过。”
楼明之道了谢,和谢依兰走出工会。
外面已经是傍晚,夕阳把老城区的屋顶染成一片金黄。巷子里飘来饭菜的香味,有人家在炒菜,锅铲碰着铁锅的声音清脆响亮。
“镇江。”谢依兰说,“又绕回镇江了。”
楼明之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在想那张照片。
张阿生,馄饨张的儿子,在码头扛过大包,十二年前失踪。
那张脸,他一定在哪儿见过。
可到底在哪儿呢?
两个人沉默地走在巷子里,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回响。
走到巷口时,楼明之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老鬼打来的。
“喂?”
“明之,”老鬼的声音很急,“出事了。”
楼明之心里一紧:“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