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人应。
楼明之往里走,手电筒照向卧室的门。
门开着,里面黑漆漆的。
他刚要走过去,谢依兰忽然拉住他的袖子。
“楼明之。”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紧。
“看那儿。”
手电筒的光移向她指的方向。
八仙桌上,蜡烛旁边,摆着一样东西。
一个纸人。
巴掌大小,用白纸扎的,画着眉眼,涂着红嘴唇。那种农村办丧事时烧给死人的纸人。
但这不是烧的。
是摆在那里的。
正对着门。
就像在等人。
楼明之走过去,仔细看那个纸人。
扎得很粗糙,纸边都没裁齐。眉眼画得很随意,像是随便描了几笔。但那红嘴唇涂得很认真,一笔一笔,抹得均匀。
他看着那红嘴唇,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谢依兰,你来看。”
谢依兰凑过来,看了几秒,脸色微微变了。
“这个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