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随便问问。”
“楼明之,你又在查什么?你不是被停职了吗?”
“停了。但闲着也是闲着。”
老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楼明之,我跟你说句实话。青霜山那个地方,邪门。我干这行二十年,那边就没出过什么好事。你要是真在查什么,小心点。”
“知道了。”
楼明之挂了电话,把烟掐灭。他推开车门,站在街上,抬头看了看谢依兰住的那栋楼。她房间的灯亮着,窗帘拉着,看不到里面。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谢依兰来敲门。
楼明之打开门的时候,她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脸色很不好看。
“怎么了?”
“今天早上开门,这个在门缝底下塞着。”
楼明之接过信封,抽出来一看。是一张照片,拍的是一个人——一个女人,四十多岁,短发,灰色外套,被人绑在一把椅子上,眼睛被蒙住了。
谢依兰的手在发抖。“这是我师叔。”
楼明之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字,字迹很工整,像是用尺子比着写的:
“想要她活,拿卷九来换。三天后,青霜山。”
没有署名,没有联系方式,什么都没有。
楼明之把照片放在桌上,看着谢依兰。“你师叔手里有卷九吗?”
“我不知道。但许又开说卷九不在他手里。如果卷九在我师叔手里,那许又开把令牌拿出来展览,又让人把碎布转交给我们,就是为了让我们知道卷九跟我师叔有关。”
“他在逼你师叔出来。”
“对。也在逼我出来。”谢依兰的声音忽然变得很硬,“他知道我是谁。他知道我师叔把剑谱传给了我。他什么都知道。”
楼明之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