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只是利益博弈的残骸。
“那我师叔呢?”谢依兰抬眼,目光锐利如霜,死死盯住对方,“我师门幸存长辈,二十年隐姓埋名、四处躲藏,常年被人追杀,是不是你一直在派人清算余脉?”
许又开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惋惜。
“依兰姑娘,你太执着于‘恩怨’。”
“我从不追杀逃者。”
他语气平淡,却暗藏惊雷,“我只封口。”
“二十年前活下来的人,但凡闭口藏形、安分守己、彻底消散,皆可平安度日。真正死人的原因,从来不是我赶尽杀绝,是他们——不肯放下旧事,执意寻仇,自寻死路。”
一句话,瞬间颠覆所有认知。
楼明之骤然捕捉到最关键的破绽。
近期四起连环碎星式命案,所有死者,看似是无辜底层幸存者,实则——他们都在暗中重启调查、串联旧人、试图翻案。
不是无端猎杀。
是触线必杀。
沉默者生,追问者死。
这就是许又开维持二十年安稳的铁律。
“所以最近四起命案,是你的手笔。”楼明之沉声定论。
“不是我。”
许又开摇头,坦然避开罪责,语气从容至极,“我二十年不动刀,不沾血。”
“我只定规则。”
“自然有人,替我守规则。”
夜风骤然一凉。
楼明之瞬间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