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一声闷雷,乌云压得越来越低,眼看就要下雨。江面上开始起雾,乳白色的雾从水面上升起来,缓慢而坚定地漫过堤岸,漫过码头的水泥地面,漫过脚踝和小腿,像无数只苍白的手从江里伸出来,要将所有人都拖进那片黑沉沉的水底。
楼明之看着面具人,一字一句地问:“你说这是钥匙。它开什么锁?”
面具人没有回答。他靠着集装箱的铁壁,忽然发出一声笑。那笑声闷在青铜面具后面,听不出是哭还是笑,扭曲而凄厉,像一头被关在铁笼里太久的困兽。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楼明之和谢依兰同时愣住的话:“它开的是残月楼。而残月楼的入口,就在许又开的书房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