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依兰看罢,脸色微变:“江心洲?那是买卡特的地盘。他摆明了设局。”
楼明之把照片和纸条收好,重新系上油纸,塞进怀里。他沉默了很久,直到窗外的雨声似乎小了些,才慢慢开口:“是局,也得去。但他漏算了一件事。”
“什么?”谢依兰问。
楼明之转过头,看着她。烛火在他眼中跳了跳,像两点极冷的星。
“他把我们当成了来抢剑谱的人。”他说,“可我们不是。我们要的是真相。他让我们去江心洲,看的是他给我们看的东西。我们就去。但我去之前,要先去见一个人。”
“许又开。”谢依兰说。
楼明之点头。
夜更深了。南河的水声滔滔不绝,像在反复念着一个无人能解的咒。窗外的雨没有停,像要把这座城的旧伤,都从地底下一点点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