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上面?”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他们只说让我今天把监控室留出来,别的什么也没说——”
谢依兰忽然轻声道:“他们要出来了。”
监控画面里,三楼那两个黑衣人已经消失在办公室门内。走廊恢复了空荡。但谢依兰的耳朵告诉她的不止这些——她听到了脚步声,从楼梯间传来,正朝负二层走。而且不止一个人。至少四个,步伐整齐,受过训练。
楼明之当机立断,把单经理按在椅子上,低声说:“有没有后门?”
“没、没有……监控室只有一个出口——”
“通风管道呢?”
单经理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头顶的铝扣板吊顶有一块是活动的,之前可能用来维修线路。楼明之搬来椅子,一掌拍开那块铝板,露出一个勉强容一人通过的方形缺口。他把单经理拽过来,指了指洞口:“上去。往里爬,别出声。我不叫你,别下来。”
单经理吓得腿软,但求生本能让他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楼明之把铝板虚掩回去,转头看谢依兰。
“你打得过几个?”
谢依兰从旗袍侧面的暗袋里抽出两根细长的银针,夹在指间。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角微微抿了一下——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楼明之已经看熟了。
“四个应该可以。五个就够呛。”
“那四个给你。剩下的我来。”
他话音刚落,铁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很轻,很稳,训练有素。然后是电子锁“嘀”的一声——有人在外边刷卡。
门开了。
进来的第一个人还没看清屋里的情况,谢依兰已经动了。她身形一矮,贴地滑出,两根银针精准地扎在那人小腿的麻筋上。那人闷哼一声,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倒。第二个人反应极快,抬手就要抓她肩膀,谢依兰旋身一转,银针换手反刺,扎进那人手背的虎口。第二个人手一抖,还没来得及出声,楼明之已经欺身而上,一肘撞在他太阳穴上。那人翻了白眼,软倒在地。
后两个同时拔出了刀。一把是短匕首,一把是锯齿猎刀。监控室空间狭小,四个人打起来根本施展不开。楼明之扯过一把椅子砸向持匕首的人,对方侧身闪避,匕首划出一道弧线,削掉了椅子的一条腿。谢依兰趁机弹出一根银针,扎在那人持刀手腕的正中神经上。匕首脱手飞出,扎在天花板上。
最后一个人见势不妙,转身想跑。楼明之追上去,一脚踹在他膝弯里。那人腿一弯,楼明之从后面扣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控制台上。屏幕上被撞得闪了几下,画面乱跳。
“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咬着牙不吭声。楼明之加大力道,那人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惹不起的人。”
“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