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竟然‘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陈渊面前。
“求陈大人饶我一命!这一切都是孙绍秋那老东西谋划的,我也是被逼无奈。
但做了便是做了,我只求陈大人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走私的生意我愿意替大人您去做,所有收益我一分都不留,全都交给大人您!
从今往后,我乔海端愿唯陈大人您马首是瞻,我青鳞帮就是大人您养的一条狗,您让我去咬谁,我便去咬谁!”
陈渊:“…………”
乔海端突然来这么一出,直接把陈渊给整不会了。
他准备了一肚子话,现在好像全都没必要说了。
“乔帮主,你这识时务的,有些过分了啊。”
乔海端低着头,露出一丝苦笑:“大人您见笑了,小人只是不想死而已。”
从见到顾红鸢人头的那一刻乔海端便知道,临源城这几家死定了,他们肯定斗不过陈渊。
顾红鸢的强大诡谲是他亲眼所见的。
草原那边有小部落要拦截他们的商路,吞他们的货物,是顾红鸢出手,一个人便将那小部落屠戮殆尽。
上代镇守使彭靖无意间发现了他们暗中劫掠江湖人,也是顾红鸢出手,悄无声息的便弄死了一位镇守使。
结果如此强大的存在,如今却被陈渊砍掉了脑袋,皮球一般扔在他面前,这还跟人家斗什么?
乔海端没骗陈渊,他是真的怕死,怕到了极致。
他当年只不过是临源城中一个乞儿,侥幸加入青鳞帮,一路从最底层的帮众搏杀到帮主的位置。
荣华富贵他还没享受够呢,他当然不想去死。
只要能让他活着,就算是当狗也无所谓!
“生死之间有大恐惧,怕死不丢人,丢人的是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
陈渊拍了拍乔海端的肩膀,淡淡道:“起来吧,说说你们四家和血神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