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碍於义气,他却仍旧忍住心中的惊恐,守在陈渊身旁没有逃离。
「笑话?这世间又有谁敢笑话本座,谁又有资格来笑话本座!」
韩广冷声道:「一将功成万骨枯,你以为本座是怎麽成为原始魔宫宫主,是怎麽成为魔尊的?本座又不是金刚般若寺的秃驴和那些沽名钓誉的牛鼻子道士,我如何行事,轮得到他人来评说吗?况且若不是本座需要身体,本座又岂会诞下这些累赘一般的子嗣後代?
唯有断情绝性,方能直达昔日太上天魔的无上大道!
不论是韩常还是韩奕,他们锦衣玉食这麽多年已经够本了,能够作为本座的子嗣诞生在这世间,能够以本座子嗣之名在江湖上留名,是他们上辈子修来的缘法!
陈渊,本座懒得与你废话了,放开丹田心神,让本座与你的混元神丹融合,你这肉身归本座所有。本座只要你的肉身,却是懒得插手明教与江湖各派之间的纷争。
只要你能让出你的肉身,本座立刻便让沈无恨退下,让你们能从容覆灭上官氏与忘天阁。
你若是负隅顽抗,不光你要死,柳随风的天武盟也一样要灭!」
一旁的裴展眼露惊恐,哪怕他这辈子也是刀尖舔血过来的,但此时面对韩广的威压,心中却依然惊惧不已。
但陈渊的嘴角却是露出一抹笑容,最後这笑容越来越大,最後甚至直接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麽?」韩广微微皱眉。
「当然是在笑你虚张声势!」
陈渊冷笑一声:「你说你不在乎其他人如何看,那「剑神』谢昆吾怎麽看你也不在乎吗?
当初你败在谢昆吾之手,重伤之後狼狈逃命苟活至今,结果竟然要靠夺舍自己儿子这般手段才能重获生机。
就算我没杀韩常,让你蕴养原始魔丹後夺舍成功,那时的你,还是当初那个「魔尊』韩广吗?不过是一个卑鄙无耻的下作废物而已!
恐怕你就算是恢复了修为,你也不敢再去跟谢昆吾叫板,甚至你连站在他身前的勇气都没有。当初那位「魔尊』韩广,早就在谢昆吾的剑下被吓破了胆!」
裴展看向陈渊的目光带着浓郁的崇敬之色。
陈公子不愧是陈公子,怪不得人家能年纪轻轻便名动江湖呢,别的不说,这胆子都快要大到天上去了!直接指着「魔尊』韩广的鼻子就是一通臭骂,江湖上有谁能做到这点?谁又敢这般做?
韩广的面色已经是阴沉无比,哪怕他现在是用的韩奕的身躯,陈渊都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那股惊人煞气。
「陈渊,你的胆子还当真是大的很!
敢如此与本座说话,你不想活也就算了,你也想要柳随风他们陪你一起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