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轻松的塞维鲁斯拄着法杖道,鱼人、雪地野人的魔法都是很古代的魔法,是他研究的重点课题。
“这种弱小神明的神眷里,君主差不多就有与神接触的权利,如果那位神在乎它们,很可能会在它的请求下降临化身。”
大贝慢吞吞地道,她指的“在乎”就是像紫舒那样的神明。
云翼仙贝一族有难的时候,请求祂降临,紫舒就会降下化身。
“神使,族中那些长老又在催我了,还族长的位置让给了我。”
大贝是很虔诚的信徒,信仰新神后,对江眠的称呼就从领主变成神使。
“族长?意思是能调动全族的资源咯?”
“呃,它们也要吃饭的,希望您能做人留一线。”
“瞧瞧你这话,我是那样的人吗?上次去你们领地不是一针一线都没拿走吗?”
大贝不说话,但她的沉默好似在控诉着“我不好说”四个字。
“这样吧。”
江眠靠近大贝,用两人能听清的声音道:
“你也猜到我的天赋了,回去把之前我没复制过的灵物都拿来给我复制一遍,然后复制过的灵物我拿走一半不过分吧?”
“紫舒好歹也是你们的旧神,我是孝敬祂的,又不是自己用。”
“事成之后,给你一张我亲手绘制的图腾,你拿回去给你们领地的贝壳们供奉。”
“其他海族若是也想供奉,就也把领地内的灵物上交,我复制一遍,剩的再拿走一半。”
“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大贝知道的跟缪缪差不多,都把江眠的天赋想象为能复制特定物品,且只能复制一次。
她想了想,决定先看看江眠说的图腾是什么。
“您能不能先把图腾画一下,让我看看。”
“取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