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看向郑楠,眼睛里亮晶晶的:「不行哦,我是个很传统」的女孩。」
热芭在说传统这两个字的时候咬得很重。
她的传统跟娜扎的传统可不一样!
郑楠不知道两女那场夜话,自然也就听不出来热芭话里深意。
没有强行挽留,只是出门把热芭送到酒店,然後再回来休息。
郑楠回来时,客厅里还飘着气球。
餐桌上放着两个吃空的蛋糕纸盘,那根吹灭的蜡烛就放在其中一个纸盘上。
郑楠坐在餐桌前面,看着那根蜡烛发了好一会儿呆。
然後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蜡烛拿起来,没有扔,而是找了个空的牙签盒,先保存在里面。
其实郑楠也不理解他自己在做什麽。
一根普通的蜡烛,流水线上几毛钱一根的东西,留着干嘛呢?但他就是不想扔。
打了个哈欠,郑楠把手机掏出来往餐桌上一扔,进卫生间洗澡。
花洒的水哗哗往下浇,郑楠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
热芭站在他面前,烛光映着她充满异域风情的脸。
那一刻的热芭真的好美,跟郑楠刚重生时在食堂见到的热芭一样美。
洗完澡,回到卧室,以往睡眠质量很好的郑楠,今天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郑楠被阳光晃醒。
郑楠翻了个身拿手机一看,好家夥十点四十了。
qq跟简讯里有几十个未读消息,基本上都是朋友们的生日祝福。
其中有一条qq信息来自热芭,是早上八点半发的:「起了吗?我十一点过去。」
还有二十分钟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