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自然了,当事人双方都愣了下,等到袋子在千钧一发之际被乔熙捞住,他们同时转头看向第三个人。
章月站在门口,无视江琰的存在,把自己买的汉堡递给乔熙:“你同桌说你没去吃饭。”
“……啊,是啊。”
她被两个高个子的人夹在中间,怀里搂着两个人送的吃的,不知道怎么的,说话都有点气短。
那俩人还面无表情地打量对方,眼看着江琰手一伸,想仿造凶案现场,把汉堡打落,乔熙再次眼疾手快制止。
她腾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声音短促:“哎别浪费食物!”
江琰哪管什么汉堡,似乎被烫到了,飞快甩开手后退两步,整个人差点站不稳撞到门上。
三个人都愣住。
……
下午的课堂上,各个班的老师都在宣布同一件事:下周要进行一场全年级的模拟考试。
四班的教室里一片哀嚎。考试最烦了,全年级的模拟考就更烦人了。
江琰的同桌趴在桌上,细数自己考差后将要受到的残暴对待,发现旁边没反应,撑起头叫他:“你干嘛呢心不在焉的?”
虽然最近都这样,但是这会儿尤其严重。
而且,“你一直蹭手腕干嘛,过敏啊?都发红了。”
江琰顿住,停下手说没什么。
但没几分钟,又忍不住去蹭。
手腕的皮肤像沾到了辣椒水,越蹭越觉得薄薄的皮肤下血液都跟着发烫,甚至有种很轻的刺痛感。
这点刺痛感让他心烦气躁,讲台上老师在说什么他根本没听清,旁边的同学在讨论什么他也没心情参与。
直到不小心把手腕的皮肤划出了一道口子,流出血来,更强烈的刺痛感占据上风,他才终于吐出一口气,平静下来。
血只有一点点,他盯着看了几秒,重重地蹭掉。
“……琰哥,你流血了。”同桌嗓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