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惊鸿的朋友过来,见到她有些惊讶,开口道:“我等他出来,怕不是被他家里骂了,我让我家里人给他求情。”
风小后点点头离开。
这人坐下来,一直等到江惊鸿打开门,拍拍屁股挤开他走进去,一边往手心哈气一边挤眉弄眼。
“风小后是不是喜欢你?比我先来守着你。”
江惊鸿一愣旋即撇嘴,一撇嘴脸上伤口又疼:“我又不是没见过情动的女子是什么样。风小后她呀,不可能。”
嘀咕:“知道惦记我,不算我白帮她那么多。”
朋友把脸凑过来,贱兮兮:“哟,是你动了情呀。”
江惊鸿嫌弃推开:“你看小爷是喜欢上人家的样子?我见她是个明白人从来不得寸进尺才愿意帮些小忙。怎么,她给你挖地窝子的时候不尽心?”
朋友点头:“你别说,风小后是有些意思。跟她共处的时候,我都忽略了她是个女弟子——当然,我也没把她当男的。”
江惊鸿:“对,她不麻烦。”
“别说她了,说你,你家里骂你了?”
“骂就骂呗,这事家里会出面。”江惊鸿不在意道。
朋友目光一闪:“看来你们江家和杞水姜家关系微妙呀。”
江惊鸿:“不到家族的层面,是他姜道生太不会做人,呵,我倒要看看,他继续这样猖狂下去,杞水姜家会护他到几时。”
回到自己小窝的风小后把一肚子气撒到挖石头上,第一次参加联谊赛,她风小后竟然轻易上当受骗被人当猪捆。她小小筑基也是要面子的。
姜一算,姜道生,老子算是记住你了。
一块块石头硬拔出来往后抛,风小后一口气干到肩头酸疼,正待停手,前端手指刺痛,脑袋里蜂鸣成团。
“嘶,嘶,小声点儿。”风小后两手按耳表情痛苦,待耳鸣散去才揉搓着耳廓睁开眼睛,“这是挖着什么宝贝了?”
挂上明珠,仔细清理掉周围石块,随着挖掘的进行,一只凹凸不平的圆石头露了出来。
这块石头很大,将近半个成人长短,表面包裹一层金的红的紫的包体,包体暗沉,遍布棱角,少数露出石头本体的地方漆黑如墨。
耳鸣再响,又细又长,仿佛在说:收进来,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