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玲是真不敢一个人在这里呆,这里环境太诡异了。
陈景辉缓步拾级而上。
行至山腰,邱玲再次叫苦叫累起来:
“景辉巨子,能帮忙想象一瓶水吗,我又累又渴。”
陈景辉手上出现了一瓶褐色的,不断冒气的饮料,递给了她。
“这是什么?”邱玲好奇问。
陈景辉回答:“春药。”
“哦。”
她捧过杯子,大口喝了一口,感叹道:“哇这味道好怪。”
虽然说着很怪,但邱玲还是忍不住再喝一口,然后又喝了一口。
陈景辉耐心地等着,陷入了沉思。
“你在想什么?”邱玲问。
陈景辉道:“我在想,在梦境里喝下去的饮料,如果被身体消化吸收,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在离开梦境后,会不会瞬间消散,造成一些不好的结果?”
邱玲脸色瞬间苍白,她强笑道:“我现在不渴了,给,要不你也喝点。”
陈景辉慢条斯理说道:“让其他人承担风险,并不能在出问题时保护你的生命,只是会一起死而已。”
邱玲把陈景辉制造的可乐往地上一丢,说道:“我只喝了一点,应该,应该没事。”
“没关系。”陈景辉说:“往好处想,你留了遗言的。”
邱玲眼神变得幽怨起来:“景辉巨子,您就会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你变成狼人再说这话。”陈景辉道:“休息好了吗,休息好就继续走。”
“再等一下!”邱玲说:“我腿特别酸。”
陈景辉叹了口气:“你上次不是只休息了一会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