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乖巧地点头应道:“好的妈妈,陆叔叔再见!”
“宁宁再见!”陆景川第二次对宁宁口中的这个“陆叔叔”感到一丝不满。
两人走在走道上,苏念禾心里也担心公司的情况。
看着陆景川顶着一双黑眼圈,她关切地问:
“公司的麻烦事不只千然一件吧?你昨晚一夜没睡?”
“嗯。”陆景川点头应了一声。
苏念禾不知道他的意思是公司的事很麻烦,还是他一夜未眠,或者两者都是。
“澳大利亚暴雪,两船货在港口停留一周了,再等下去,损失会越来越大。”
“千然的水源有污染,短时间内很难处理,除非更换水源。
本来公司还等着千然交货后能回些资金缓解一下,现在看来,局面很被动。”
“今早庄园也来消息,葡萄长势不大好,红酒很大可能会违约。”
......
陆景川越说,气氛越压抑,桩桩件件都能让人感到一阵窒息。
苏念禾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这种局面已经超出了她能出主意的能力范围,只好沉默。
两人走到停车场,苏念禾看着陆景川上车。
陆景川把着车门,侧身问苏念禾:“我记得你说过,你前夫是在你怀宁宁的时候离开的。”
“嗯。”苏念禾不知道陆景川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事。
“这么说,宁宁没见过他爸爸?”
“没见过。”
“我很喜欢宁宁这孩子,我不介意,宁宁叫我爸爸。”
“啊?”苏念禾愣住,心想,这男人,三个孩子管他叫爸爸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