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川转身进了卧室,苏念禾从他的背影中读出了“落寞”的感觉。
十分钟后,两大两小出现在庄园中。
陆景川推着陆星瑶的轮椅,和苏念禾漫步在小径上。
宁宁一路自顾自地采摘着道路两旁的野花,再回来送给三人。
有时候又追着蜻蜓和蝴蝶跑,脚下一滑摔倒在草丛里。
爬起来笑咯咯地继续追逐打闹,看得陆星瑶也想下车跟宁宁一起玩。
宁宁一派天真活泼的样子,看得苏念禾心里幸福满满。
而对于陆景川而言,孩子待在庄园里越开心,他心里越是惆怅。
当前公司账面可流动的资金用来维系正常经营都已经周转不开。
三个月后,这个五代人居住过的陆氏庄园,难道就真的要被金融机构拍卖了吗?
陆景川心有不甘,他看了看身边的苏念禾,又看了看正开心玩耍的宁宁。
土和火的能量都补进来了,但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
又怎么可能在三个月的时间里,让陆氏获得十亿资金来度过眼前的困难?
拉投资?他陆景川都拉不到的投资,这母女俩更别想了。
现在资本方一听说是陆氏想拉投资,不由分说纷纷敬而远之。
在捉襟见肘的日子里,陆景川见过太多的冷眼旁观和落井下石。
这些都是人世间最真实的“人情世故”。
这次他真的是黔驴技穷,没有办法了。
“念禾,对不起。”陆景川凭空给苏念禾来了这么一句。
苏念禾呼吸一滞,微风拂过发梢,空气安静得能让她听见风的声音。
她不知道为什么陆景川突然说这话,心里略微忐忑,但还是勉强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