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被陆景川夸得咯咯笑了好几声。
郑荣芝发现陆景川变了,她从来没见过自己这个儿子会这样去跟一个孩子说话。
以前在家里,对陆星舟几个孩子,他不是说大道理,就是下指令。
像跟宁宁这样,连哄带夸的语气,那是从来没有过的。
郑荣芝心里的某一个角落也开始变得柔软。
像燥热的稻田间有微风吹过,像干涸的山林被溪水滋润。
一种郑荣芝活了一辈子都没有体验过的温情,像一颗柔嫩的种子,悄然在她心间扎根。
陆景川没有在家里逗留太久,他想另外找个时间再问苏念禾她那身手的问题。
现在他有更紧要的事要做。
今天这场打砸大概率不是意外,他要去调查清楚,以免再出现类似的祸端。
陆景川心有余悸,他能想到的是,如果今天苏念禾没能抵挡住那些歹徒。
那么郑荣芝很有可能心脏病就会当场发作了。
顺着这个思路,他很快就有了怀疑的对象。
一个小时前,郑氏的某一处会所。
郑国昌黑着脸接听电话,“什么?这么多个职业格斗高手居然被一个女人打成了狗?!
废物!一群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还敢跟我开口要两百万?想屁吃呢!”
挂了电话,郑国昌抄起眼前的茶杯狠狠往地上摔去。
郑国盛很久没见郑国昌这么生气了,“二哥,怎么了?搞砸了?”
郑国昌烦躁地撤了撤领带,拿起桌上的洋酒猛灌一口,恨恨地说:
“你不是猜大姐可能心脏不太好嘛,我就让人找机会去吓吓她。
哪怕让她轻微晕过去,不就正好能把人送你那里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