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比三年前他母亲谢婉的离世更强烈的恐惧感在他的心里爆开。
那种生死一线却无人可依的无助是前所未有的。
也正是在这种危机的关头,原本禁锢在陆星安脑袋里的东西,
那个让他神志不清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瓦解。
因为能感知到了恐惧,陆星安的身体相应地出现了反应。
他开始哆嗦,身体的毛孔张开,满头大汗。
他紧紧靠在宁宁身后,贴着她一步步后退。
宁宁指着眼前的恶狗,奶凶奶凶地对它说:“你不要过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
怼完恶狗,宁宁又半侧着头安抚陆星安:“二哥哥别怕,我来保护你!”
也正是宁宁的这句“别怕,我来保护你”,成了一道空响不绝的回声,
在陆星安的脑子里回荡。
这一阵阵的回荡形成了一股力量,正在穿透他的身体,将他心间断开的“弦”悄然缝合。
陆星安握着棍棒的手没有那么抖了,身体也开始变得可以控制。
脑袋中的禁锢被恐惧不断地冲击,使得他的意识渐渐开始清晰。
宁宁一面和恶狗对峙,一面护着陆星安后退,没有一丝胆怯。
就在这时,疗养院的三个保安也跑了过来。
他们看到那只大狗出现在院中,还正蓄意伤人的时候,慌乱得不知所措。
“这...这狗怎么会在这里?它怎么跑进来的?”
“我想起来了!陆星安经常用石头扔它,前不久还把它砸伤了好像。”
“天呐!这太危险了,快去叫人,拿防爆叉,赶紧的!”
其中一个保安快速回跑去叫人、拿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