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这种阳人看不见的事了。
于是他闭上眼睛,对着手掌里的黑虫虔诚地默声忏悔了一遍。
当他再睁开眼时,就看到手里那只黑虫幻化成一阵黑烟,消失了。
宁宁很开心地拍掌叫到:“好啦好啦,老爷爷没事啦!”
说完后,她小心翼翼地从李敬岳的腿上爬下来。
李敬岳嗓子里的异物感消失了,身子都跟着舒服了不少。
宁宁蹬蹬蹬跑回苏念禾怀里,李敬岳盯着她看了许久,才默默感慨道:
“不得了,了不得,这孩子......”
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他能看见,宁宁也能看见。
他是开过天眼的道人,但是宁宁却没有天眼。
他在宁宁的整个脑袋上都没有看到任何天眼的痕迹。
他甚至不知道宁宁为什么能看见那只黑虫。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宁宁冲着他脖子拍了拍,又说几句驱赶的话。
那只虫就直接被他给咳了出来。
一般情况下,要想达到这种效果,至少得画符念咒,严重的可能还要做场法事。
可是宁宁就好像跟那东西认识似的,它还很听宁宁的话。
宁宁这是什么门派的玄术?他从没见过。
这回真是大开眼界了。
苏念禾以为李敬岳是在说宁宁不懂事,她赶紧表示歉意:
“李大师,真是抱歉,宁宁她刚刚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
“不不,”李敬岳说,“陆太太误会了,宁宁小姐刚刚帮了我一个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