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几代人积攒下来的实力稳如泰山,而陆总您又是位极其努力的人,
那陆氏为什么还会遭遇现下的这些问题?”
陆景川欲言又止,他似乎无法反驳李敬岳的话。
“是景川认识浅薄了,还请大师开解。”
李敬岳点了点头,他很敬佩陆景川年纪轻轻掌管这么大的家业,
还能对他这个老头子这么谦虚。
“金钱的本质其实就是福报的显化,并非由实力和努力来决定。”
“福报的显化?”陆景川淡淡地笑了,这怎么听起来佛里佛气的?
李敬岳继续说:“是。陆氏能在京都立稳脚跟,兴旺了好几代人,
想必定是陆家祖上积德,积攒了很多的福报。
但,是人就会犯错,是人就会有贪念、有邪念、有恶念。
我们在不经意间会有意无意地做错一些事,造成一些不好的结果,这些都会减损福报。”
“嗯。”陆景川能听懂李敬岳的这番话,但是他还是疑惑,“那念禾和宁宁......?”
“我已经跟您说过,陆太太和宁宁自带福运,她们本就是大福报的人,尤其是宁宁。
现在她们母女俩其实就是你们陆家的两块福田,金钱就像是长在她们这两块福田上的果实。
只要陆家人愿意好好在上面栽种、培植,这两块福田还有很大的开垦空间。”
“哈哈哈哈!”这回轮到陆景川大笑了,他觉得李敬岳像是在讲神话故事一样。
陆景川敬畏玄学,可是李大师讲的这些也未免太玄了些。
他也不是不信,而是无法想象。
“李大师,不知道的还以为念禾跟宁宁是您的人,是您特地安排到陆家来的呢!”
“哈?那您就太看得起我这个老头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