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痛,会哭,唔......还会......”
宁宁不会说“窒息”这个词,就掐着自己的脖子、吐舌头翻白眼,演了一遍。
苏念禾听了宁宁的话,看了她的饰演,已经猜到宁宁描述的是过敏症状。
但是她也疑惑,赵洁说了,陆知燕从小吃鸡蛋和凤梨都没事,总不能今天才突然过敏吧?
尽管想不明白,可苏念禾从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宁宁的话。
倒是赵洁听到宁宁这么说了之后,更生气了。
她指责宁宁:“我看你这孩子不仅贪心,嘴巴还毒,小小年纪怎么会这样诅咒人?”
陆常明站在一旁不出声,他总觉宁宁说的那些症状,陆知燕近期偶尔也会出现。
只不过没有这么多症状同时出现的情况。
苏念禾听不得别人这么说自己的宝贝女儿,她把宁宁紧紧护在自己怀里。
强压着怒意对赵洁说:“宁宁从来不撒谎,家里的孩子都知道,请二婶注意用词!”
“哎哟,真是反了天了,你个二进门的媳妇,竟然敢顶撞起我来了!”
赵洁不自觉叉起了腰,有一种泼妇要骂街的架势。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陆景川回来了。
陆星舟背着大书包跟在父亲身后,进了门。
“二婶要是真的讲理,晚辈岂有不尊重您的道理?
何况念禾知书达理,从不会主动冒犯长辈,更不可能无缘无故顶撞您。”
陆景川单手插着兜往苏念禾身边走过来,字字句句都在给她筑保护墙。
赵洁刚才骂苏念禾的话,陆景川都听见了。
看到陆景川站在苏念禾身边,一副很护妻的样子,赵洁语气又软了下来:
“景川回来啦?哦哟,你这话可伤二婶的心了。你见过二婶不讲理的时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