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昌!”郑荣芝被这个弟弟的话给气到了。
她很不客气地对郑国昌说:“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对晚辈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郑国昌的火气也跟着上来,“大姐,宁宁这孩子还小,有些话不能乱说,
要早些干涉教育才行!什么叫我可怜?
我活了六十多年了,大姐你什么时候见我可怜过?”
郑荣芝丝毫不退让,“既然你认为宁宁的话不对,你可以沟通指正。
你可以问宁宁为什么要说这话?
我跟宁宁相处了几个月,她从来没有胡说过一句话。”
“是的大舅。”
苏念禾也对郑国昌刚才的话感到不爽,但是她还是愿意心平气和跟他理论一番。
“宁宁不会乱说话,她既然说了,就一定有她的理由,我来问问她。”
郑国昌嗤鼻,心想,一个乡野村姑带进陆家的孩子,还想让大家当成掌上明珠去护着不成?
没等苏念禾开口问宁宁,宁宁自己站出来说:
“大舅公,我已经认识不少字了哦!那些东西我说不出来,但是我可以画出来呀。”
宁宁从桌子下的抽屉里拿出纸和笔,开始画画。
她先画了一个方框,又在方框里画了很多竖线,接着把一个火柴人画了进去。
那个火柴人手扒着竖线,从人脸的两侧飞出很多眼泪。
宁宁画得很简单,但是也很形象。
陆星舟和郑宇轩看一眼就异口同声地说出了答案:“铁窗泪!”
宁宁指着画接着说:“大舅公坐上一辆车,去了这个地方。”
陆星舟很是好奇:“什么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