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它的可复制性太强了!
仅是您给过来的这一节水藻,我们就可以诱导培育出五公斤的同类水藻来。
陆总,这水藻哪里来的?贵不贵?难不难获取?”
“就在我家的荷塘里,应该还有不少。”
陆景川记得那天宁宁从水底拿着水藻浮出水面时,她有说过,下面还有很多。
陈克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用一种怀疑的语气问:“荷塘?”
“可是...虽然我没见过这个东西生长的环境,但从化验研究分析结果来看,
这个水藻的生长周期起码有上百年,怎么会...在荷塘里呢?”
陆景川觉得陈克庆的实验检测能力确实不错,连水藻的年份都能检测出来了。
“荷塘是上百年的。”
陈克庆:“!”
这也就意味着,水藻的获取成本几近于零!
陈克庆更激动了,“陆总,我,我能不能去看看您家里的荷塘?”
陆景川:“可以,你先休息,天亮了再跟齐善过来。”
挂了电话之后,陆景川难掩激动的情绪,直奔宁宁房间。
宁宁还在呼呼大睡,梦里很是热闹,嘴角咧着笑,还挂着口水印子。
陆景川想去抱她,又不忍心扰她美梦。
于是吧唧一下,在宁宁脸上狠狠亲上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现实照进了梦境,宁宁嘿嘿笑出了声。
这一声笑,把陆景川的心笑得又柔软了几分。
陆景川轻声走出宁宁房间,回到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