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在麦当劳里见过宁宁之后,他心里就一直有一层挥不散的影子。
江驰来到盛家老宅的书房时,盛连杰正坐在书桌后面发呆。
“盛总。”
江驰走进书房,他发现盛连杰的情绪不高。
“嗯,你来了?”盛连杰将手里的册子合上,放到桌面。
江驰发现那是一本相册。
“什么事?”
盛连杰以为江驰来是找他汇报工作,于是稍稍振作起精神。
“盛总,您这周都没怎么去公司,是因为给苏姨修墓园的事吗?”
给苏瑾榆修缮墓园的事,盛连杰亲力亲为。
“不是因为修墓园,我就是有些累了,放松几天。
说说你的事,怎么跑过来了?”
江驰走过去,在盛连杰对面坐下,然后才慢慢开口:
“盛总,我昨天在锐界听见有人说,看见一个女人在鼎盛广场用疾霆拳防身。”
“疾霆拳?”
盛连杰很努力地回想这个听起来很耳熟的拳名。
“这个疾霆拳,是不是当年永宁大师教给念念,
你想跟着学学不会,还被永宁大师痛骂一顿的那个?”
江驰尴尬地挠了挠头,尽管这件事已经过去很多年。
但被盛连杰这么一说,当年他被苏念的搏击天赋碾压得尊严粉碎的羞耻感,依旧清晰。
“就是永宁大师传给三小姐的那个拳法,当时永宁大师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