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念禾的事在电话里跟你说不清楚。
你自己看吧,你现在人都到现场了,能搞清楚没?”
戚长风看到陆景川一脸轻松的笑意,不由得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可是他心里的疑团依旧没解开,“你什么意思?”
“我了解你啊!你这人侦察脑,又不信玄学,我要是现在告诉你,
念禾和宁宁是李敬岳大师指引我去找来的,你信吗?”
陆景川斜倚着椅背,神态闲散地看着戚长风。
戚长风冷笑一声,说到:“笑话!我肯定不信啊!”
“那就不解释,你呢,欠宁宁一个人情,记得还。”
陆景川拿了一张抽纸擦嘴巴,吃好了。
“我怎么就欠宁宁人情了?”
陆景川看他不识好歹的样子,啧了一声,说:
“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每一个,都被宁宁救过。
刚才宁宁不把辣椒笋干拿开,我现在要给你叫救护车了吧?”
戚长风还是一脸不信邪。
“行啦!收起你侦察兵的那一套做派,别用到我老婆跟孩子身上。
赶紧吃,吃完去庚叔那里第二场。”
戚长风看了一圈在座的人,尽管心里还是疑云密布,但是也不好再说什么。
苏念禾在心里为陆景川呐喊,有人站出来给自己撑腰的感觉真好。
否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戚长风解释。
同时她也发现了,戚长风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