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风一个头两个大,“庚叔,你怎么也催?
我在家里被我妈念叨得耳朵都长茧子了,来你这也不得清净。”
“三十五啦,不小了,你看小川大儿子都初中毕业了。”
“庚叔,你杀人诛心啊!别催,桃花正在来的路上......”
“哈哈哈哈!”吴长庚拿他没办法地笑了,然后转身离开去了厨房。
陆景川给戚长风倒茶,“以后是不是酒也不能喝了?”
戚长风双指点了点桌面,“酒要少喝。”
他拿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开始发自肺腑地跟陆景川聊了起来。
“景川,你真的变了很多。我以为我已经够难了,没想到回来见到你,
发现你也是从泥潭里滚出来的。”
陆景川给他把茶杯重新倒满,拿起杯子轻轻跟他碰了一个:
“难兄难弟,以茶代酒。”
“难兄难弟,否极泰来!”戚长风举杯回敬。
寥寥几句感慨,落在这间见证他们无数过往的老地方里,恰到好处。
老朋友,回到老地方,从新来过。
两人喝着茶闲聊,身边突然传来不大不小的讨论声:
“你们听说了吗?东郊那块地被封了!”
“什么情况?不是刚成交没多久?都要动工了怎么就封了?”
“听说有人举报了,行贿受贿,里外抓了不少人!”
“难怪啊!那块地能拍出六个亿的价格,这里面果然油水丰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