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人知道，这种成分究竟是什么。
秦如海更加不知道，这种成分陆景川究竟从哪里获取？
降价究竟是他亏本打价格战，还是薄利多销后依然盈利？
这些问题，秦如海都是无解的。
他内心升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慌。
获取不到竞争对手的信息，他就不知道这场仗该往哪里打。
原本想将陆氏打压得在美妆行业不再有出头之日。
可现在看来，秦氏才是被打压的那个。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要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秦如海也不可能主动向陆氏提出解除合作。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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