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善拿了文件一路急匆匆返回车里。
等他上了车坐定时，转头才看到苏念禾跟盛连杰两人抱在一起。
他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用双手紧紧捂住嘴才没有叫出声来。
他偏头看了眼赵叔，赵叔脸色阴沉看着他，冲他使了个眼色摇摇头。
齐善这才战战兢兢地往后座去看陆景川。
陆景川双腿交叠靠坐在座椅上，侧着脸看窗外。
眼神阴郁，一声不吭，整个车里的温度已经跌到了零下。
“陆总......”
齐善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喊了一声后又闭上了嘴。
陆景川拿出手机，对着车窗外苏念禾和盛连杰的方向拍了张照。
然后语气平静地说：“开车。”
陆景川没有下车去跟苏念禾当面质问，他还是那个想法，等她亲口告诉他。
虽然理智能压制自己的冲动，但是却驱散不掉他心里的阴霾。
苏念禾，你不是说过你跟盛连杰没有关系吗？
可现在这样，算什么？
陆景川脑子里浮现盛连杰跟宁宁在一起时，宁宁很喜欢他很开心的样子。
一直以来，陆景川对苏念禾唯一没弄清楚的问题，就是她跟宁宁生父的过往。
这是他调查不到的过去。
可是苏念禾又不愿意跟他提起这段往事。
而今天这一幕，两个人抱得那么紧，还靠这么近说了这么多话。
除了盛连杰是宁宁亲生父亲这个理由，陆景川想不出别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