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盯着地面,显得很惆怅。
他耳边回响着下在办公室里,戚长风给他打电话时说的那些话:
“我结合多渠道资源对念禾和盛家当年的事展开调查。
调了公安部内网系统,不过能查到的信息比较有限,天网倒是调到了几个视频。
至于你说的,她在盛太太弟弟的公司实习的那段经历还没查到。”
那几个视频的画面一幕幕地在陆景川的脑海里回放。
有一个视频里,苏念禾大概是十一二岁的样子,被盛依依打了一巴掌后推进了河里。
当年这件事有人报了警,公安有留底,愣是被戚长风给调了出来。
还有就是苏念禾十六七岁的时候,跟不同的人打架,对方有黑道有白道。
她把人给打得口吐鲜血、这伤那伤的。
可到了警局,对方却没有追究她的责任。
据说双方是比试切磋来着。
虽然后面打得停不下来最后被警察介入,但是对方很遵守比试的约定。
说好的点到为止,只不过对方打不过又不服输,苏念禾只好上了手段,把对方打到受伤。
愿赌服输,不论黑道白道都遵循这条规则。
这是道上的规矩,敢破坏的就是不想在道上混了。
所以凡是到了公安局的案子,苏念禾最终都没有被追究责任。
并且都有人保释了。
被戚长风调出来的案子中,保释苏念禾的人里十次有八九次都是盛连杰。
有一两次是江驰。
但懂的人都懂,即便是江驰,也是盛连杰安排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