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川皱眉问:“喉咙红肿,舌头溃疡,是不是这个引起的发烧?”
贺标摇头否认:“宁宁小姐没有感染病菌,身体发热不是病理性的,更像是物理性的。”
苏念禾头一回听到这种说法:“物理性的?”
贺标解释:“就好像被烈日照得太久的土地会发烫一样,但土质并没有问题。”
苏念禾明白了,她猜想宁宁很可能是又觉醒了那些能力才有的反应。
这样一来也就意味着要等宁宁自己醒来。
“不过太太您先别太担心,宁宁小姐不止一次出现这种非常人的状态,
她吉人自有天相,会醒来的。”
贺标安慰苏念禾,他已经对宁宁身上出现的非常人现象能很自如地接受了。
宁宁在医院昏睡了一个白天,到了晚上才睁开眼睛。
可是她说不了话,因为喉咙和舌头太痛了。
幸好苏念禾的视线几乎没离开过她,她睁眼的第一时间,苏念禾便看见了。
“宁宁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念禾刚问完,宁宁的眼泪便哗啦啦地从眼角流出来。
“宁宁别着急,哪里不舒服?告诉妈妈。”
宁宁越想说话喉咙就越痛,越痛就越委屈,眼泪流得更凶。
她只能一个劲地摇头,连嘴巴都张不开。
苏念禾心急如焚,慌忙中又想起贺标说过,宁宁的喉咙肿得厉害。
她赶忙问宁宁:“说不出话是不是?”
宁宁立马点头,妈妈终于懂她的痛处了,痛苦和激动的泪水交织奔涌。
“宁宁能坐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