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烟头,哪怕是直接对着泥土点火也很难点燃。”
盛连杰问谢俊:“有没有办法可以消除土壤里的硫化物?”
谢俊神色凝重,他摇摇头说:
“要消除硫化物,只能把这片土地翻新一遍,换新的。”
福伯听他这么一说,吓一跳:“诶哟!这怎么可能嘛?
换土,那还不如让盛总直接放弃这片林子来得干脆!”
谢俊:“是啊,几乎没有办法能消除能解决。除非......”
“除非什么?”
几人异口同声地问,眼里全是期待。
谢俊:“除非引入雷电,把泥土里的东西全都引燃,烧个通透。”
“土壤都烧通透了,树根草根还能留吗?树不就都烧死了吗?”
福伯突然觉得谢俊是个假专家。
这出的都是什么主意......
“所以我说几乎没有办法能解决。”谢俊强调了一遍。
就在谢俊跟大家解说检测结果的过程中,宁宁就坐在边上。
看似她好像是走累了坐下休息。
其实她依旧在感应地下的动静,甚至,在跟植物聊天。
苏念禾见宁宁靠着树干,一会儿抬头看看树叶,一会儿低头看看草,
时不时动动小嘴,像是在说话。
“宁宁,你在这做什么?”
苏念禾走过去坐到宁宁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