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廷渊也只是说了何重两句,便把电话挂了。
下午的时候,何静姝已经能摘掉氧气罩。
她听了盛廷渊跟何重的通话后,虚弱地拉了拉盛廷渊,说:
“何重想做,就帮帮他。”
声音虽小,但在安静的病房里,盛连杰也听见了。
盛廷渊将目光投向盛连杰,当下能帮何重办成这件事的人也只有盛连杰。
盛连杰无声地走出病房。
唯有室外的寒气才能平复他内心的烦躁。
没多久,盛廷渊也跟了出来。
盛连杰没理会,连眼神都没给一个。
盛廷渊发觉盛连杰已经不再是那个会看父母脸色做决定的儿子了。
既然盛连杰反感何重参与陆氏的项目,那他换个角度去说会不会效果更好?
“连杰啊,你实话跟爸说,陆景川是不是对我们依依有意思?”
盛连杰像是被一根冰锥扎到背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震惊又无语地缓缓看向父亲,“爸,发生了什么事让你产生这种想法?”
“我今天去找了陆景川,想帮你舅要个代理权,但是陆景川没给。
临走前,他突然问我有几个女儿,说是你交代他帮依依物色对象,还问了依依的年纪。
这很明显嘛,他对依依这么上心,你俩合作关系又那么紧密,他要真有意思......”
“爸!”
盛连杰突然喝声打断盛廷渊的话,面上难掩怒意。
空气突然凝固,也许是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