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禾冥思苦想,却摇头说:
“事情过去太久了,当时我被何静姝姐弟推上风口浪尖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所有证据都指向我,我根本没有辩解的机会。”
林仲巡猛地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扶手瞬间裂开了一条缝。
他气势汹涌,看得出来十分生气。
“欺人太甚!太欺负人了!”
林仲勤像是有心事似的对林仲巡说:
“大哥你先别生气,接下来恐怕还有更让人难受的。”
林仲巡疑惑地看着他,“还有什么?”
林仲勤说:“十年前我们林家跟盛家合作的第一笔生意就是八千万的家具定制项目。”
林仲巡:“你是指咱的聚福楼?”
苏念禾听到聚福楼,像是被点醒一般,突然惊呼:
“聚福楼?我想起来了!好像还真是聚福楼!
难怪我那天第一次到聚福楼的时候总觉得在纸张上见过这三个字。
原来是在当年的验收单上看到过,没错,就是聚福楼的项目!”
林仲勤回忆着说:“当年盛家第一次给我们交货的时候,确实是以次充好。
我已经计划要去工商举报,并且准备跟他们打官司。
盛廷渊来求我,说是一个员工串通供应商,收了回扣,用了便宜木材。
我当时并不相信这个解释,但盛廷渊说要给我重新做,并承诺用最好的材料,
还给了五千万的赔偿金。当时我们时间也紧,聚福楼重整开业在即,便同意了他的方案。
现在想来,当年我要是不答应盛廷渊,念禾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份冤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