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刘璋颔首应下,同时给出了对刘夫人的处置:“事毕后,孤会送夫人到长安居养,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妾身但凭大王吩咐。”刘夫人恭敬的应道,而后心下急切看望袁尚和袁熙的她,拱手告辞道:“若无他事,妾身就此告退。”
“夫人自便。”刘璋伸出手,示意刘夫人自行离去。
接下来,在接见了几名袁尚的旧臣,抚慰了一些降臣后,刘璋结束了今日的工作。
入夜。
门窗外寒风呼啸,雪花清脆的落下,刘璋端坐屋内,面前是一个碳炉,他一边烤着火,一边思索着时局。
袁尚死了,袁氏失去了主心骨,袁氏旧臣没有了可以效忠的对象,河北称得上是大定。
不过也有一个小瑕疵,那就是平原郡为袁谭所占据,前面袁谭和刘璋达成了盟友的关系,一时间刘璋倒是不好对袁谭下手。
偌大的河北之地,平原郡的旗号却是有些碍眼。
“大王。”门外传来贾诩和法正的声音。
“进来。”刘璋唤了一声,而后贾诩和法正联袂进入了屋内。
“坐,坐,有何要事,竟是深夜来见。”
法正面上露着喜色,他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递到了刘璋面前,同时口中介绍道:“大王,袁谭见袁尚为我军围困安平,担心唇亡齿寒。”
“所故着心腹之人送来了一封书信给袁尚,这人行迹虽然小心,可到底为我方间细所侦知,擒拿了此人,搜罗到了这封书信。”
“哦。”刘璋轻笑了一声,他这刚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袁谭的这封书信却是一等一的助攻。
摊开书信,刘璋一目十行的扫略了起来,但见书信中,袁谭向袁尚申明兄弟间的情谊,并表示愿意和袁尚携手并力,一起对付刘璋。
“呵呵。”刘璋嗤笑了起来,他对袁谭的这封书信,给出了绝佳的评价。
孩子死了你来奶了。
车撞墙上你知道拐了。
大鼻涕到嘴你知道甩了。
目下袁尚、袁熙已死,袁谭这封递于袁尚的言和书信,除了成为刘璋的把柄,却是没有任何的用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