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欲使我军骄心大盛,曹军所能做出的行迹,不过两项,或是退走,或是诈败,如此我军就不免生出轻敌之心。”
吴懿言辞切切,表达出了他的担忧。
“卿言在理。”刘璋微微颔首,对于吴懿的这一番说辞,他是有所认同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4章退走(第2/2页)
军旅大事,难的不是处于逆境当中,而是处于顺境,身在优势的一方。盖因占据优势的情况下,一个人难免生出骄心,而骄心,是两军相争时候的大戒。
不论其他,但从敌手曹操的过往就可观摩得知一二,昔日吕布袭取兖州,偌大一个兖州,曹操所余不过二县,又袁绍挥师南下,气势何等雄壮,但最终,胜利者都是曹操。
而吕布和袁绍所以失败,就在于占据优势后看轻了曹操这一个敌手。
骄兵必败,如是而已。
细论曹操生平的敌手,吕布败了,袁绍败了,都还是在大好局面下的失败,如今轮到刘璋占据优势,对敌上曹操这一坚韧之敌,他自是万分的小心,不给曹操任何的机会。
再者,天下大乱已有十数载,若是不能早定,分裂的局面持续下去,恐将诸多割据势力根深蒂固,来日若想一统,又将耗费年月,徒耗光阴。
抱着清醒的心态,刘璋发布了一道军令-——渡河。
曹军既是退走,秦军自当进击,此中不管曹操抱有什么阴谋诡计,都须得秦军渡河进军再说,也惟有渡河进军,与曹军接触,才得知晓曹操的心思。
说来关于渡河一事,前面秦军前部沈弥和娄发二部已在延津渡河南岸立营,然立营所在,为曹军所围困。
是故虽是大河非有长江之宽阔,渡河一事对于秦军来说算不得什么难题,但在曹军于南岸盯着的情况下,秦军若想渡河,不免要花上一番心思,而今既是曹军退走,这渡河一事,却是轻便的很。
只见接下来数日,大河之上浮桥搭起数条,秦军分列成排,有如一条长龙般从浮桥上踏过,踩上了大河南岸的土地。
作为统帅的刘璋,先大军一步,渡河来到了沈弥和娄发在延津的营寨中。
“大王。”
“大王。”
沈弥和娄发恭声向着刘璋致礼,更是掀起腿裙,有跪拜而下的姿态。
刘璋分出双手,将沈弥和娄发托住,不使二人跪拜而下:“文渊、子初,军中但行军礼,却是无需行此大礼。”
“是。”沈弥和娄发应了一声,止住了拜伏的动作,目光望向刘璋,底色尽是忠诚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