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哈~”
沈砚沉腰下马,一拳捣出。
只是脑子里虽然已经有了这武学,但他的身体实在太差,只打了两遍,双臂便有些抬不起来了。
浑身更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没有办法,他只能停下歇息,等到气不喘了再继续。
就这样断断续续练了一个时辰,他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屋。
苏婉已经熟睡,沈砚脱去外衣,轻轻上床。
被窝里一片冰凉,苏婉身虚体寒,根本就睡不热床。
在沈砚躺下后,苏婉似乎感受到了沈砚练拳后散发的热量,本能地贴了上来。
沈砚伸手将她单薄冰凉的身子搂入怀中,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沈砚便出门前往县衙上衙。
进入县衙,衙役,皂隶见到他,也没人和他打招呼。
沈砚已经习惯,他先是去点卯,然后朝着县衙西北角走去。
那里有一个紧挨着停尸房的偏院,便是沈砚平时值守的地方。
这里平常基本上都没有人过来,十分清静。
推开值房的门,里面的设施很简陋。
靠墙是一排木架,上面堆放着陈旧的尸格卷宗。
桌上摆着平常会用到的验尸工具,角落里还堆着防腐用的药材。
如果没有命案,他的日常工作其实十分枯燥。
整理堆积的卷宗,打磨验尸工具,然后就是去停尸房打扫污秽,撒上石灰驱除尸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