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微亮,苏婉醒来,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夫君,这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尖叫出声。
沈砚猛地惊醒,就见苏婉满眼惊慌地指着他,“夫君,你……你的脸。”
昨日夫君还脸色红润,怎么一夜之间,如此枯槁憔悴,看着都快赶上死人了。
沈砚见她惊慌的样子,笑道:“没事的,只是做了一些遮掩,不用担心。”
苏婉不解,沈砚也没多解释。
两人起床,苏婉老是往沈砚脸上看,想到今日要带父母过来,莫非夫君故意弄成这个样子,是想吓他们?
简单吃了点东西,沈砚出门上衙。
到了县衙,衙役,捕快看到沈砚的脸色,顿时走得远远的。
原本就不待见沈砚,现在还这幅死人脸色,只怕是死气入体,活不了多久了。
沈砚他爹就是这样死的。
只是没想到这小子20岁就这幅模样,好歹他爹还活了30多岁,只能说是个短命鬼。
沈砚乐得如此,越躲着他,就越不会看穿他。
到了中午,沈砚准备去钱庄一趟,如今他手中有昨晚系统结算的四百一十两银子,加上原本就有的银子,总共有五百多两了。
这可是一个大数目,放在家里不放心,带在身上又不方便,他便想换成银票,这样也好携带。
他存这么多钱容易遭来猜忌,不过昨日见到李师爷看到铁牌的态度后,沈砚便觉得可以将此物当成一条退路。
若是县令,捕头传唤,就可以用此物当做说辞。
当然在此之前,他需要去知会聂云海一声,如果对方不同意,他就只能作罢。
打了一壶好酒,又买了一只烧鸡,沈砚便去了义庄。
只要没有命案,县衙不会找他,他偶尔翘班出来,也没有人理会。
到了义庄,聂云海接过酒便往嘴里灌,又扯下一只鸡腿大口吃了起来。
待到吃饱喝足,聂云海才道:“你小子平时只给我带花生米,这次却带烧鸡,是有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