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一处宅院内,李盛脸色发白,胸口处的刀伤已经被包扎好,好在这一刀没有伤到筋骨,否则他就不是坐在这里,而是要躺着了。
院子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几名他的心腹,至于他的百多名手下,已经被分配到了其他堂口。
“娘的,没想到咱们输了,堂口就这么没了。”
吴飞一脸不爽,他都已经开门红了,结果后面连输两场。
其他人也都十分憋屈。
明明他们就没有去夜袭沙河帮,沙河帮非要说是他们干的,要不然也不会有这场赌约。
“堂主,我觉得我们是中了阴谋。”一名叫着罗烈的香主开口。
“什么阴谋?”
“堂主你想,这一切的都是从刀疤死后开始的,仵作主动要验尸,不觉得很蹊跷吗,听到我黑虎帮的名号,躲都来不及,那仵作还要往前凑,这不奇怪吗?”
李盛若有所思,“说下去。”
“仵作验尸说是死于左手快刀,所以我们将矛头对准薛彪,现在想想,漏洞百出,薛彪是堂主,怎么会来杀刀疤这么一个收债的。”
“咱们一气之下砸了薛彪堂口,中了他下怀,然后沙河帮制造了夜袭的事,推在我们身上,因为之前我们有砸堂口的举动,所以都认为是我们干的。”
“官府也站在沙河帮那边,才提出擂台比武,结果我们输了,沙河帮就是冲着我们堂口来的。”
众人听到这番分析,顿时觉得有道理。
吴飞怒道:“这沙河帮也太无耻了,杀自己人嫁祸给我们,就不怕底下人知道了寒心?”
“呵,他们现在有了我们的堂口,还怕什么寒心,占据了堂口,他们就能一点点往城南渗透了。”
“那现在咱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忍着呗。”
李盛很是烦躁,原来沙河帮早就在谋划夺他的堂口,简直岂有此理。
却听罗烈道:“堂主,那仵作早就和沙河帮勾结在了一起,我几天前就听到消息,说沈砚在钱庄存了五百两的银票。”
“多少?五百两?”其他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