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昭见沈砚来了,破天荒地没有捂鼻子嫌弃他晦气,反而笑眯眯地站了起来,指了指桌案上的文书。
“沈砚,看看这是什么?”
沈砚走上前,扫了一眼文书,上面赫然写着蠲免他世袭仵作贱籍,落户青溪县良民档册的官样文章,底下还盖着府衙的官印。
“多谢师爷脱籍之恩!小人没齿难忘!”
沈砚心中颇为激动,恭敬地作了个揖。
这倒不是他惺惺作态,在这个阶级森严的世界,没有这份文书,他纵然武功再高,也永远是个被人戳脊梁骨的贱民。
“哈哈哈,好说好说!”
李文昭也是心情大好。
比起沈砚送他的功劳,脱个贱籍,完全是举手之劳。
当然他去府城欠下的人情也不足为外人道哉。
他拍了拍沈砚的肩膀,开口道:“既然脱了贱籍,那你以后也就是清清白白的良民了。
师爷我说话算话,这衙门内的差事,今天随你挑!
衙役、狱卒、皂隶、甚至是书吏,你看中哪个,我立刻给你安排!”
沈砚略一沉吟,再次拱手,“回师爷,我想当捕快。”
“啥?”
李文昭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听错了,他上下打量沈砚一眼。
“当捕快?你小子心有些野啊,居然想当官!”
捕快虽然也是差役,但那是有编制,配腰刀,能上街执法的“吏”,地位远比普通的皂役高得多。
沈砚笑笑,既然要当,肯定要当好的。
要不是修为不够,他还想当捕头呢。
“沈砚啊,不是我不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