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认了聂云海当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
李文昭挑不出毛病了。
仵作是贱籍,按大雍律例不能进入武馆习武,但如果是有高人私下收徒传授,那就不算违反律法。
既然沈砚是开脉期,那他就有担任捕快的资格!
李文昭道:“快班捕快位置已经满了,你真要想当捕快,只有脏班有位置,你要不要去?”
县衙一共有四个班,皂班管升堂行刑,快班管缉拿追捕也就是捕快所属,壮班管守城力役。
而脏班则专管阴私脏事,追查无名尸体,周旋帮派地痞,总之就是各种腌臜差事,又累又危险。
脏班一共配有五个捕快,目前只有2人。
就是之前沈砚在破庙验尸时催促他快点的那两个捕快。
“去。”
沈砚一口答应下来,脏班好啊,他就喜欢尸体,就喜欢和帮派地痞打交道。
李文昭见他答应这么痛快,点头道:“既然你要去,那我去给我姐夫说一声。”
……
当天下午。
县衙前院的空地上,所有的皂隶、衙役、捕快全都被集合在了一起。
李师爷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书,大声宣读。
“奉县尊大人之命!原县衙仵作沈砚,因验尸有功,特蠲免其世袭贱籍,恢复良民身份!
并从即日起,擢升沈砚为本县脏班捕快,赏差服一套,腰刀一把!”
此言一出,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扭头看向站在最后面的沈砚,紧接着就是窃窃私语。
“脱了贱籍?还升了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