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发站起来,用全新的目光重新打量了我一遍。
半信半疑中,但又带着一丝“死马当活马医”的期待。
我没多解释,从布袋里掏出罗盘,托在掌心,开始在客厅里慢慢走。
罗盘的天池里,磁针稳稳地指向南北。
我走到客厅正中央的时候,磁针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然后偏了将近十五度。
我心里咯噔一下。
磁场紊乱?
这种程度的偏转,可不是钢筋水泥能解释的。
我又往偏转的方向走了三步,磁针晃得更厉害了,针尖像喝醉了酒一样左右摇摆。
我抬头一看,这个位置正好是客厅电视墙后面的那面墙,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装饰镜,差不多有一人高。
“刘老板。”
我放下罗盘,“这面镜子是你搬进来之后装的?”
“对,我老婆弄的,她说什么镜子显空间大。”
“镜子后面是什么?”
“后面?就是墙啊。”
“墙后面呢?”
刘德发想了想:“应该是楼道,这面墙是跟隔壁单元共用的。”
我走到那面镜子前,伸手敲了敲镜面后的墙壁。
声音不对。
不是实墙应该有的那种沉闷的回声,而是带着一点空洞的共鸣。
听音辩症,老道可是在山上专门训练过我的耳力的,有没有问题我一听就能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