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前两天的惯例,凌晚对我说话基本跟训学生差不多。
今天突然对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好转,我这一时半会儿,还有点不适应过来。
“哟,三妹今天怎么这么温柔了?”
我故意逗她,“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成?”
她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扭头瞪了我一眼:“你要是不习惯,我也可以继续叫你凌北同志,并且安排你今天把全家卫生搞了。”
“别别别,我习惯,特别习惯!”
我赶紧举手投降,又往厨房里凑了凑,压低声音问,“昨晚我回来之后,没吵醒你们吧?”
“没有,几个小的睡得很沉。”
她把炒好的菜装盘,又往锅里倒了一点点水,开始做西红柿蛋汤,
“你自己回来的时候,倒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跟做贼似的。”
“我那是怕吵着你们。”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都快十二点了,你这一觉睡到大中午,看来真是累了。”
她关小火,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超出她年龄的沉稳,
“招魂的事,顺利吗?”
“那当然顺利了,你哥我出马,能有不顺利的?”
我拍了拍胸脯,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跟你说,那小孩子的魂散在桥洞底下,我大半夜一个人提着灯笼去,三更半夜,阴气可重了。
结果怎么样?
你哥我符一烧,咒一念,那魂乖乖就回来了。全程不超过一炷香,干净利落!”
我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比画了个烧符的动作,
“后来到了人家里,啪一针下去,再一贴符,那孩子当场就哭出来了,第二天就能叫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