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埋头扒饭,心里却已经在翻腾了。
陈久堂,古玩商人,老宅,邪乎事。
古玩这一行,常年跟阴物打交道。
老物件上附着的阴气、残魂、旧主人的执念,哪一样都够人喝一壶。
而“老宅”两个字,更是不祥。
阴宅阳宅,那是专门的风水学问。
这单生意,怕是不简单。
我正盯着那条短信琢磨,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那声音又重又密,跟下雨似的,整个防盗门被拍得“砰砰”响。
凌晓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半块馒头差点掉地上。
“凌晚!凌晚!开门!”
门外是个女人的声音,嗓门又尖又高,隔着门都能听见。
后面还跟着几个人的说话声,乱哄哄的,跟菜市场似的。
凌晚的脸色当时就变了。
她放下筷子,如临大敌般,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扇门。
“谁啊?”
我小声问。
“是三婶。”
凌晚低声回了句,带着一股冷意,
“还有二舅妈她们。”
她话音刚落,门外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这次是个中年男人,语气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