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
二舅嘴里的脏话又冒出来了,
“九万六?你当我们是要饭的?今天拿不到三十八万,你们这日子就别想安生!我……”
他话没说完,我忽然抬起手,做了个“停”的手势。
然后我笑眯眯地说:“二舅,您信不信,您再在我家门口骂一句脏话,我就让您接下来一个月,晚上不敢关灯睡觉。”
那几个人同时安静了一瞬。
“你……你什么意思?”
二舅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眼神开始发虚。
“没什么意思。”
我往前半步,像在聊家常一样,淡淡开口,
“几位长辈可能听说过,我在山上跟师父学了点旁门左道,看风水、扎针灸、驱邪镇煞什么的。
南门大桥下那个闹了几年的水鬼你们知道吧?不好意思,昨晚刚被我收拾了,现在应该已经投胎去了。
我这人本事不大,但谁对我们家的人不客气,我还是有办法,让他‘客客气气’走回家的。”
气氛骤然冷了下来。
三婶的脸白一阵红一阵,嘴角直抽,眼珠子胡乱转。
二舅那满脸横肉也僵住了,嘴巴动了好几下,硬是一句脏话没敢再往外蹦。
楼道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几位长辈还有别的事吗?”
我依旧笑着,只是笑得多少有点瘆人,
“没有的话,就请回吧。改天钱到账了,我亲自给你们送上门去。”
“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