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表纸全部裁成三寸宽、七寸长的条状。
用朱砂在上面画上“镇煞符”,一共要画八八六十四张,取八卦之数,合八门之变。
每一张符我都是口诵咒语,一笔一划画出来的,花了将近两个小时。
陈久堂兄弟俩在旁边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陈久山想帮忙,被我拒绝了。
画符这种事,外行插手就是添乱。
等六十四张符全部画完,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暮色像一层薄纱,慢慢从墙角漫上来,把整个院子笼罩在一片暧昧不明的光影里。
院子里的温度在明显下降。
“差不多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傍晚五点四十七分,还有十三分钟就到酉时。
“陈先生,陈二哥,你们听好了。今晚我在这院子里做法。你们只做一件事。”
我看着他俩,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什么……什么事?”
陈久山结结巴巴地问。
“待会儿我让你们走的时候,你们就从前门出去,不要回头,不要说话。
然后在巷子口等着。
天亮之前,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哪怕听见我喊救命,也不准进来。
明白了吗?”
“那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