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你哥我什么都会。”
我脸皮极厚地接了一句,还冲她挤了挤眼。
只有凌晚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手里端着碗,一言不发。
她脸上虽然没太多的表情,但握着碗沿的手指明显紧了紧。
她的嘴角微微抿着,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从兜里把另外两沓钱也掏了出来,全部推到桌子中间。
“凌晚,钱你收着。”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堆钱上,又移到我脸上,似乎还没完全回过神。
“该花花,该吃吃,别光顾着省钱。
我看你们平时吃得也太素了,一个个都跟豆芽菜一样。
你十六,夕辰初三,小六才初一,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亏着。
明天去交学杂费、伙食费,多少都交。
剩下的你看着安排,买菜买衣服买书都行,别省。”
凌晚把碗慢慢放下,伸出两只手去拿那几沓钱。
她的手有点在抖。
这姑娘从进门到现在,一直都绷着,像根拉满的弓弦。
可就在她的手指,碰到那几沓钱的瞬间,那根弦像是被谁轻轻拨了一下。
“嗡”地一声,所有的倔强和紧绷,都在那一瞬间软了下来。
“谢谢……”
她温声细语说了句。
我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