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开走了,奶茶店里的人却还没有散。
好几个人围着我问东问西,有问这女孩到底什么病的,有问土办法是不是真管用的,还有两个小年轻直接要拜师学艺。
我三言两语把他们打发了,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奶茶。
刚喝一口,凌晚的电话打了过来。
“凌北,我们放学了。你在哪?”
我看了眼时间,哟,居然折腾了快一个小时。
“还是那家奶茶店,你过来吧,人有点多。”
“你跑奶茶店干什么去了?你不会就一直在那坐了一下午吧?”
“可不嘛,等你们放学啊。”
我笑了笑,“顺便救了个姑娘,差点没把我累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跟着是凌晚明显压低了的声音:“你又逞什么能了?你右胳膊伤还没好呢!”
“先过来吧,回家路上跟你细说。”
我挂了电话,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心里却有点小得意。
这叫什么?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我这身本事,随便露两手,就能救人于生死之间。
以后还怕挣不到钱?
等几个妹妹都上了大学,我就在这县城开个风水医馆,又体面又安稳,比在山上跟野狗抢食强出十万八千里。
正美滋滋地想着,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声响。
凌晚背着书包进来了,身后跟着凌夕、凌辰和凌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