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手捏住他锁骨,右肩往他心口一靠,一个贴山靠把他撞得倒飞出去,后背砸在花坛边上,疼得他“嗷”一嗓子就没了音。
右边又一根钢管捅过来。
我侧身一让,左手顺着钢管往上一滑,五根手指头跟铁勾子似的,扣住了那人手背,往下一压。
“啊——!”
那人惨叫着弯下腰,钢管到了我手里。
我掂了掂,还挺趁手。
紧接着就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钢管在我手里,像活了一样。
每一下都精准地敲在这帮小崽子的关节、手腕、膝盖上。
力道不大,刚好够他们疼得哭爹喊娘,又伤不着骨头。
校园里响起一片鬼哭狼嚎声!
不到三分钟,地上已经躺了十七八个。
有的抱着腿打滚,有的捂着胳膊直抽气,还有的干脆趴地上装死。
剩下的几个,早吓得扔了家伙,连滚带爬地往校门口跑,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围观的学生们已经看傻了。
最开始捂眼睛的那几个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放下来了,嘴巴张成了“o”形,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
“我的天……这是拍电影吗?”
“太帅了吧!一个打二十几个,跟武打明星一样!”
“比金城武还帅啊!我要晕了!”
凌晚她们不知道啥时候也围观了过来。
凌夕和凌辰也看直了眼。